
第7遍。
第17遍。
第27遍 。
沉睡於<Leather>,只擁有半個世界的忽略症。
盡除所愛。無法悲傷。
Tori Amos蒼白的嘴唇兀自喃喃自語,
煽動她內心蠢蠢欲動的暴躁分子。
背景鋼琴聲裏的黑色旋渦,邪惡般的,張馳自如的優雅。
穿越人牆,街頭狂躁的喧鬧演變成一種不痛不癢的折磨。
“如果你的電話沒響,就是我。”
枯萎的白色花瓣,所有單調而沉靜的笑魘。
褪色時空裏宛如沒有創傷記憶,定格在毛衣和熱淚也抗拒不了的低溫。
她用班駁的詞語記錄下毫無邏輯感的思維碎片。
與呆滯、漫長而無聊的白日相比,
更適合游泳的是周圍深不現底的夜色。
抑鬱症讓她對想像中的世界有了輕度的偏執。
愛上他們,或者把他們撕成碎片。
無法被還原的事實、就像封印進靈魂的詛咒般籠罩著世界。
停複那些狂暴的呢喃自語、無人可賜予她安息。
誰的鑰匙在夜半刺眼的月光下、被推醒的不僅是那扇門,
還有在煙味、眼神與酒氣間流竄的寂寞。
最終淪落進無可救藥的荒謬。
而漆黑的時間仍在緩慢而粘稠的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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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給的思念很小心